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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的生命

发布时间:2017-03-07     来源:苦行     点击:3903

原点已经十年了!一个文学社团能绵延这么久,确实不容易,不管是否曾经产生过绝世的作品,是否出现过绝世的牛人,单从原点成员对文学理想的传承,这就已经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。

 

写这篇稿子的时候,我还不能确定能否到场,尤其是我以为才星期二,可事实上已经星期五了。正在忙毕业论文,几乎进入了痴呆状态,如果我能到场,诸位有可能还会发现我忘记洗脸或是穿错袜子之类的不堪。如果我不能到场,我希望周星能帮我转达对各位的问候,特别是几位远道而来的朋友。我无法形容我有多么想念你们,我只能说,我几乎每天都要打开论坛的诗词版,期待那天能看见各位的新作像0506年那样茂盛地生长;几乎每个月都会忍不住去翻一翻这个版的精华贴,每次都让我觉得那几年似乎没过去多久。

 

另外,关乎诗歌关乎文学关乎生命,我也有一点浅显的看法,想跟诸位交流交流——人年纪一大,就会犯两样毛病:一是喜欢说媒拉纤,二是喜欢婆婆妈妈,虽然我已经尽量一再克制说媒拉纤的冲动,但婆婆妈妈的毛病算是已经染上。

 

尽管想象力一词已经被人反复的强调以至于似乎已经不新鲜了,而我仍然觉得想象力是诗歌、文学、乃至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元素!可以说,缺乏想象力的生命,要么是在重复着前人的生命,要么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。如果认为重复也是一种自由,那这样观点几乎近于无赖,打一个不客气的比方,这就好比气极败坏的太监对常人说:我就是喜欢被阉割,我乐意!”—— 一个被画地为牢的生命,还谈什么自由呢?曾经看过某位先哲的一句话:善良的心,只不过是生动的想象力的别名而已。

 

最近,因赵丽华老师推荐了一首乌青的白云诗,在微博上引发了剧烈的争论,杨黎老师进而提出:分行的文字就是诗,他们的理由是现代诗歌被太多的东西蒙蔽,太多修辞手法、格律比兴和胡言乱语被当成是诗歌的特征而泛滥成灾。虽然他们的观点尚不能断定完全正确,但有一点我非常赞同,我们所处的文字环境确实遮蔽重重,前人有意无意间给我们留下了太多不妥帖的暗示或阴影,长期浸淫其中的你我,无形中会被这些东西的限制,它们或多或少地对我们的思维方式、对我们的感知能力都产生着重要的影响。拔开语境中迷云和尘埃,已经是拓展想象空间的一种必需!这也恰恰是当初邓序们将文学社命名为原点的理由之一:回到本原,回到文字的本原。举一个最直接的例子:当称呼那几年为三年自然灾害时,它暗示着没人需要为那三年的惨剧负责,然而,这与历史事实是不相符的,浮夸风导致有田不许种,大炼钢铁运动又强迫劳动力整日炼些废铁疙瘩,这样造成的大饥荒,被命名为自然灾害,这不是在坑老天爷嘛!对这些词语不加甄别而直接使用,不仅是丧失想象力,简直就是缺心眼,甘愿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谎言!将每一个文字清洗干净,让它重归其所,甚至对词语进行重新发现,应该是当前比较有想象力的诗歌中的一类。

 

这种主张和写作实践将口语写作这种形式推到了风头浪尖,但它几乎停留在对历史遗留问题的澄清上,对新的时代下的诗歌及至文学在题材、结构、形式等方面的拓展上,这种方式仍显得相当苍白,除了解构之外,剩下的东西就不多了,就好像拆掉了一些古迹,最后搭起了一些草棚子,尽管可以勉强称之为工业时代的草棚子,也确实有了一定的新涵义,但这种想象力仍然被旧的东西牢牢地限制着,限制在旧东西的街对面。我坚持认为,除了与旧东西对峙之外,应该还有更广阔的空间值得去发现,就像人类曾经把野兽视为最大的敌人,而如今已经远远地把那个时代甩在了后面,诗歌也应该如此!

 

然而,如何去发现更广阔的空间?这个问题我没办法给出答案,这应该是一个非常大的的问题,前一段时间曾经看到一首诗叫《给我家的小猫》,作者不明,我在我的百度博客上写了一篇点评,这首诗在遣词造句上并不华丽精美,但它通过想象,成功地从日常走近了一个新的空间,在此也向诸位推荐这首诗,供大家借鉴参考。

 

想象力离不开对生活的热情,尽管日常事务、网络、还有游戏会占去大量的时间,但在心里留那么一小块地方,埋下诗歌的种子,偶尔去听一听自己内心中物欲以外的呼声,去想一想你所见所闻背后躲着的人物,相信总会有令人惊喜的发现,一旦发现了新的空间,就有理由宣称你的生命属于你自己了!而我们每一个人,都有权利自由,都应该独一无二!!

 

  请原谅老家伙的絮絮叨叨,谢谢大家。

【编辑】郭阳 【审核】郭阳